奴隶社会(4)中国奴隶社会的卫生保健

  中国奴隶社会的卫生保健 夏商时期,人们已有洗脸、洗手、洗脚的习惯,甲骨文中已有这方面的记载,殷墟的出土文物中也已有一些盥洗用具。《礼记》中了则记述了当时人们定期洗头、洗澡的习惯,并有疮疡应沐浴的论述,说明人们已认识到沐浴对疮疡有治疗作用。此外,在这一时期,人们已经认识到对传染病人应予隔离 西周至春秋时期,人们对饮食卫生日益重视。《周礼·天官》中曾记载:“凡用禽兽,春行羔豚,膳膏香牛脂);夏行腒(乾雉)鱐(乾鱼),膳膏臊(豕膏);秋行犊麛,膳膏腥(鸡膏);冬行鱻羽,膳膏膻(羊脂)。”《食医》中也有“凡和春多酸,夏多苦,秋多辛,冬多咸”的记载,说明人的饮食口味必须随四时气候的变化而变换。 当时对婚姻制度也提出了一些合理的主张,如《礼记》中有“三十曰壮,有室”的记载,而《周礼》则有“男三十娶,女二十嫁”之说。 殷商时期,人们已开始注意环境卫生,并实行了人畜分离。甲骨文中已有关于牛栏、猪圈和室内除虫的记载。《周礼》、《易礼》、《诗经》中都记有除虫灭鼠的方法,如抹墙、堵洞、药熏、洒灰、扫房屋及用“焚石”投水中消灭水中病虫害等。《左传》中也有关于“国人逐瘈狗”以防狂犬病的论述。 相传黄帝时代已有水井,夏代更有“伯益作井”的传说,早期的水井都是穿地而凿的土井,至商周时期,人们逐渐发明了井甃、井裙、井盖、井亭等水源卫生保护设施。殷墟发现当时已有地下排水管道,在周代城廓遗址也发现有较商代更为先进的地下水道。 早在夏商时代,人们已经知道冬季贮藏天然冰以供夏日使用。周代在防暑降温方面已有具体措施,人们普遍试图在夏季用冰来调节温度,达到“疠疾不降”的目的,而且设有专门分管用冰的官职“凌人”。春秋时期藏冰用冰更为普遍,《诗经》、《左传》、《周礼》中都有藏冰的记载,考古挖掘中也曾发现这一时期修建的冰窖和贮存食物的冷藏井。 早期的医事制度 奴隶社会时期社会分工进一步发展,医学走上了独立分科的道路。周代开始出现专职医生,并且有了最初的医学分科。当时的宫廷医生分为食医、疾医、疡医、兽医四科,各有其编制和职责范围。食医负责王室的饮食与配膳,类似于营养医生;疾医相当于现在的内科医生,其职责是负责邦内群众疾病的治疗;疡医相当于今天的外、伤科医生;兽医主管兽病的治疗。 周朝设立了较为完备的医事制度,其医政组织是:医师1人,上士2人,下士4人,府2人,史2人,徒20人。医师是“众医之长”,掌管国家的医药政令,负责王室和邦内疾疫的预防和治疗;士是治病的医生;府掌管药物、医疗器具和会计事务等;史负责文书和医案,徒专供役使,并看护病人。周朝还设有完整的医疗考核制度和考核标准。据《周礼》记载:“岁终则稽其医事,以制其食。十全为上,十失一次之,十失二次之,十失三次之,十失四为下。”也就是说,每到年终,医师要根据医生们的医疗成绩的优劣,制定其级别和俸禄。 病历记录和死亡报告制度在这一时期已经出现。正如《周礼》记载:“凡民之有疾病者,分而治之,死终则各书其所以而入于医师。”说明当时已能对病人分别处理,并建立了治病的记录。对于死亡者,还要求作出死亡原因的报告,呈送医师,作为评定级别的依据。 巫医的活动 在原始社会时期,由于生产水平和认识能力有限,人们对一些自然现象和人体生理现象不能理解,于是幻想出一种超自然的力量的存在,认为是神在主宰一切。于是企图靠求助于神灵来保护自己。随着社会的分工,出现了专门负责沟通人与神之间联系的人,也就是“巫”。巫师的主要职责是掌管占卜,从事奉祀鬼神、为人祈福消灾等活动,同时也分管天象和医疗等事务。 到了奴隶社会,统治阶级出于政治需要,崇尚鬼神,迷信占卜。由于受认识水平和医疗水平的限制,人们认为疾病的原因是得罪了鬼神或祖先,是上天对人的处罚。于是试图通过巫的活动,或祈祷祭祀,或施法术诅咒来祈求神与祖先的饶恕,或驱逐鬼怪,以达到祛除疾病的目的。所以可以说,巫是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。 巫术在奴隶社会极为盛行,上至帝王,下到百姓,人们都请巫师治病。巫师在诊断疾病时,采用占卜的方法来探求病因。在治疗方法上,一般采用祭祀、祈祷和禁咒。这些迷信方法实际上是利用了人们对鬼神的尊崇信仰心理,自发地运用医学心理学,在浓厚的神秘色彩和原始意识遮盖下对病人进行精神上的安抚,通过检讨过失、许愿,使病人的愧疚心理得到解脱,从而使情志疾病好转。此外,巫医的驱鬼咒骂也转移了病人的注意力,具有一定的暗示作用。但是,巫医的巫术治疗肯定不能对所有病人和疾病有效,因此巫医在使用巫术的同时,也不断吸取药物知识和治病经验,运用酒剂、草药等药物来治病。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学的进步,特别是人类对药物知识的积累和医疗知识的不断丰富,医药的治疗效果日益明显地超过了巫术的作用,医巫开始逐渐分离。在医与巫的斗争中,医学最终冲破了巫术的束缚,成为了一门独立发展的学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