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赢弱,前二年即咳嗽吐痰,因不以为事未尝调治。今春证浸加剧,屡次服药无效。

  津埠宋氏妇,年将四旬,身体赢弱,前二年即咳嗽吐痰,因不以为事未尝调治。今春证浸加剧,屡次服药无效。诊其脉,左部弦细,右部微弱,数近六至。咳嗽,吐痰白色,气腥臭,喘促自汗,午后发热,夜间尤甚,胸膈满闷,饮食减少,大便秘结。知其已成痨瘵而兼肺病也。

  从前所服药十余纸,但以止嗽药治其肺病,而不知子虚补母之义,所以无效。为淑方用‘资生汤’加减,生山药八钱,玄参、大生地、净萸肉各六钱,生牡蛎、生杭芍、生赭石各四钱,于术、生鸡内金、干草各二钱。煎服二剂,汗止喘轻,发热咳嗽稍愈,遂将前方去牡蛎,加蒌仁、地骨皮各三钱,山药改用一两,赭石改用六钱。连服十剂,诸病皆愈,为善后计,用山药细末八钱煮粥,调白糖服之,早晚各一次。后月余,与介绍人晤面,言此时宋氏妇饮食甚多,身体较前健壮多矣。